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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】螺旋契机6

性质:原创《美国队长》同人,遵循MCU

声明:贯穿 First Avenger, Agent Carter, Winter Soldier和Civil War情节,有Avengers和Spiderman-Homecoming的其他人物客串,时光交错

配对:Stucky

本章级别:PG


6. Turth is you don't have to

 

没有期望,就不会渴望。

然而你究竟渴望什么,Barnes中士?为什么你满脑子被渴望所占据?

这问题还挺难回答。尽管James Buchanan Barnes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,他好像从没缺少过什么。他从小帅气、活泼,样样优秀,被父母宠爱,被弟妹崇拜,被周围所有的人喜欢。并不是说他想要的东西没有一样超过他荷包的承受能力,而是他并没有奢望过任何过分的东西。他父母都是好人,他们教育他做人应当要守本分,要脚踏实地。

或许,这是为什么他有一段时间不那么理解他的好朋友Steve Rogers的那钟执着。

Steve Rogers, 他们在布鲁克林的邻居,用Barnes太太的话来说,是个顶顶苦命的孩子。出生都没见过亲爹的模样,妈妈为了养活他什么重活儿都干,很快拖坏了身体。Steve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营养不良,哮喘、过敏,凡是他们听说过的病,他几乎都躲不过。

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本该习惯于接受怜悯的孩子,不知怎么生来一副不知放哪里才好的热心肠。他自己形容这叫“感同身受“。好吧,Bucky不像Steve那样爱咬文爵字,但这个词语只能解释他的好心,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老这么要强,还固执的要命。

在Steve母亲葬礼的那天,Bucky原本想让他一个人静静,盯着他站在母亲墓边,一转眼却突然找不见了。Barnes太太一时悲情攻心,硬是要Bucky去河边找Steve,说要强的人很多是装出来的,当场差点没把Bucky吓出心脏病。他花了一个下午才找到Steve,结果他只是跑去了学校办理退学手续。

“事实上,你不用一个人扛着。”为这件事后怕的Bucky突然豁出去似的对Steve说出了这句话:“我会陪着你到最后的,伙计。”

Steve抬头看他,对他笑了一笑。那个笑容Bucky很久都忘不了。他的哥们没有把这当笑话或是随口说说的敷衍话,而是真的听到心里去了。

“我知道你会。但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。”Steve说,“Bucky,我一个人能行。相信我,总有一天我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
“去他的‘刮目相看’! Steve,你用不着证明什么。”Bucky说,“至少不用对我。”

“不是对你,也不是对别人,而是对我自己。”Steve回答。

“有我相信你,这对你还不够吗?”Bucky问。

Steve沉默了半响。

“假如我们活在一个和平安稳的年代,我想,这一定就够了。”他注视着Bucky说,“但守本分不是我们现在该做的。因为那样,我们就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
 

 ******

"Bucky, Bucky, 你醒醒,你这是怎么了!?”

Bucky意识模糊的半睁开眼,发现自己的防护面罩被Steve拿掉了,后者正瞪着一双大大的蓝眼睛,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吹到自己脸上。

“Steve……你……要给我人工呼吸吗?”他迷迷糊糊的向Steve胸口靠过去。

“你说什么?Bucky我听不清楚。”Steve低头把耳朵凑到Bucky嘴边,结果就这么把Bucky推了回去。“你刚才一直在念叨你的军号和军衔,你是不是被毒气熏到了?”

“废话!当然是被熏到了!“Bucky生气了,”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没能冲进去?你干嘛拿走我的面具?……咦?你怎么没事?其他人呢?”

Steve看他说话的音量恢复了正常,眼神也不像刚才那么迷离,总算松了口气。“大伙正在疏散战俘,抵抗组织的人也在其中,所以我们才没能联系上他们。不过除此之外任务一切顺利,Dernier在安炸弹,等我们撤退了,就炸平这个工厂。”

“怎么?只有我一个人中了毒气?”Bucky很不服气。

“好像大家多少都有点不适,但没什么大碍。至于我,Erskine博士告诉过我Vita射线和血清改造了我的细胞,使它们拥有快速修复的能力。我猜毒气对我没作用。”

Bucky朝着Steve做了个鬼脸,“好啊,我就说嘛,这都是你的错。”

“什么?”Steve没明白。

“就因为你成了美国队长,那么不切实际的愿望都实现了,我才会变得也不守本分起来。”

Steve笑:“你怎么不守本分了?”

Bucky不回答他,揉了揉眼睛看四周。“你看到那个跟我说话的苏联人了?”

“苏联人?”Steve莫名其妙。“哪来的苏联人,俘虏里的吗?”

Bucky皱眉,低头晃了晃脑袋,试图回想刚才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。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不是第一次接触那股毒气。他的反应显然比其他咆哮突击队队员强烈,而且他听到了一个不存在的声音。这一切,都跟奥地利的审讯室有关。

“Bucky,怎么回事?”Steve问,声音又紧张起来了。

“我不知道怎么解释,我猜我们也没时间。”Bucky说,“但有件事不对头,Steve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那些守卫穿的衣服不是防弹衣,他们穿的那叫隔离服。我在奥地利的兵工厂也见过有人穿,那是防止他们接触实验用毒气的。那个毒气,肯定不只是让人不舒服那么简单。”

 听了这话,Steve表情变的更严肃了。

“原材料。”他推断,“德国人向这里索要的原材料,不是Valkyrie的能源,而是这种毒气。”

 “我去找Dernier,让他撤掉炸弹。”Bucky说着就想往里走,但他被Steve一把抓住。

“不!”队长命令,“我去。只有我不怕毒气。你跟Gabe他们护送俘虏们去山腰的隧道。”

“不行,Steve,你这次别想一个人扛着!”Bucky大声说。

“这是命令!”Steve严厉的对Bucky说,从墙边捡起盾牌,朝门洞里走去。

他没能事先考虑到毒气的问题、让Bucky在战场上遇到危险,这已经够糟糕了,他可不想再让任何人冒险。Bucky说的话很有道理。假如那只是普通的刺激性气体,没必要让整个兵工厂的德国人都穿上隔离服。

他看见给撤退队伍垫尾的Falsworth正从最后那道门里出来,一手还扶着一个受伤的俘虏。

“重新戴上面具!”队长命令道,“到隧道再拿下来……让他们都用衣物遮着口鼻。快点!”

Falsworth照做了。

“Dernier在哪里?”队长又问。

“还在里面,他说他要au plus fond possible,”Falworth回答,“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像在想娘儿们。”

Steve飞快跑了进去,俘虏快要撤清了,几间大牢房的门在早些时候已经被他用盾牌砸开。他看见Jacques Dernier正在角落里安放炸弹,边上还有个俘虏在给他帮手。

"Dernier,等等,小心炸药。“他走过去对法国人说,”这些气体可能易爆。”

Derniere转头看他。

" L'éloigner。”Steve用法语说。

Derniere摇摇头表示不同意。Steve正要进一步解释,突然边上那个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话了。

“他是想说,不是这么回事。因为那些气体存放在抗高温的瓶子里,抵抗组织的兄弟们已经试过炸掉罐头,结果没成功,反而被抓起来了。”

Steve点点头,”你知道气体罐头在哪里?“

"在上面。“抵抗组织的法国人指了指屋顶。那上面确实有一排闪亮的‘罐头’。

“开关在那儿。”那人又指着一排墙上的按钮。“你们进来的时候,我估计他们排放了前排最靠外的毒气,但还有很多,他们来不及都打开。”

Steve快速的看了看开关到门边的距离,很远。

“炸药最长能定时多久?”

“30 minutes maxium,”Dernier回答。

“三十分钟,”Steve重复他的话,“来不及从隧道撤走。这么多罐子也来不及拆掉,只能把毒气放干净,然后再炸。”


****

Steve把盾牌放在地上,看着手心里Peggy的怀表。

秒针一格子一格子走着,白色的表面看起来整洁漂亮。其实他从前也有过一个怀表,还是他已故的父亲留下来的,可惜他参军后表坏了,就算没坏他也不舍得用。

据说他父亲就是死于毒气。

表上的短指针跳过去,Peggy微笑的脸安静的看着自己。现在咆哮突击队其他人和战俘们应该差不多撤离隧道了。

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,然后是另外一个,接着再一个,天花板上的气体罐子打开了,烟雾仿佛下雨一般的沉了下来。

倘若不是Erskine博士制造的血清,他现在可能束手无策。那是看再多战争理论书籍都没有用的。战场上的难题,不是顺利解决了一件,就能安全的接手另外一件,即使你有站在铁丝网上让战友爬过身躯的勇气和决心,没有一点不切实际的愿望,显然也是不能成功的。

他收好表,捡起盾牌,镇定的走过去,对准了法国人准备好的炸药,按下了按钮。

“Steve, Steve!"突然有人在身后喊他。

他只感觉心跳猛然间定了格,转身看见一个身影正朝着自己奔跑过来。

Steve想都来不及想,迎面扑了过去,将那个身影扑倒在自己身躯下面。

什么东西剧烈摇晃着,他盾牌下面的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,屋顶先塌下下来,砸在他背上,还有他的手臂上。接着是一片轰隆隆的巨响,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流水声。在一片逐渐被水浮起来的废墟之中,他使劲的拉起Bucky,把他脸上的防毒面具扯下来扔掉。不知道此刻毒气和窒息比起来哪一样对Bucky更危险,Steve只知道他必须看见Bucky的脸。

Bucky紧闭着眼,脸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纸,污浊的大水正向着他们两个袭来,Steve在情急之中,对着Bucky的嘴巴给他喂了一口气,接着就一起沉下了水面。

然后他意识到,水下的Bucky睁开了眼睛……

TBC


 

法语:

Au plus fond possible 去到最深处

l'éloigner,远离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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