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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书信 摘录(3)

首先,为了帮助理解,列出信中提到的一些人物介绍,按照出场顺序,见翻译部分注解:

1.“大人物”:Grand Homme:二夫人暗指路易十四,在她的许多信件中,她都这样称呼国王。

2. Clérembault元帅夫人:是二夫人的孩子们原来的教师,前面1679年12月的信中提到她被殿下撤换了,换成了艾菲侯爵夫人。夫人为此非常生气。

3.Grancey夫人:指Louise-Elisabeth de Rouxel,又称 Mlle de Grancey:被称作“夫人”其实从没结过婚。根据二夫人的八卦,此女是洛林从意大利回来以后认识的情妇,品行很不好,在跟洛林暗通曲款之前就有一个私生子,但是她很漂亮,很善于欺骗殿下,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通过洛林掌控奥尔良家;根据同时期另外一位书信作家Sévégne夫人,连路易十四也对她动过心,但是最后没有下手,可能是Montespan从中作梗,把她有私生子的事告诉了十四。

 

4.Courdon夫人:是Henriette的第一侍女

5. 路易丝姑妈,是指Louise-Hollandine, princesse palatine du Rhin, abbesse de Maubuisson(1622-1709)是个修女,二夫人与她通信量也很大

6.Maine公爵是路易十四和Montespan的儿子,而这里说的路易十四交给他管辖地就是Languedoc,也是《凡尔赛》第二季弟6集剧中提到的有运河的领地。剧中殿下以管辖这块地方的名义征收了货运说。在历史上,对于这个地方殿下一直争取,却总得不到的管辖权。

 

7. Vermandois公爵,路易十四和Louise de la valiere的私生子,这里说的东窗事发,就是洛林诱骗他尝试同性恋,被路易十四知道,一怒之下遭到流放的事情。小公爵第二年就死了。

 

 

8. Condi亲王,这里指的是François-Louis de Bourbon-Conti(1664-1705),1682年Vermandois公爵事件也涉及到了他,因为洛林最初是找Condi亲王签字的,结果遭到了拒绝,洛林才转向小公爵。

 

下面正文开始:

 

 

1682年9月12日,凡尔赛

为了回答你上一封信中的问题,我不得不坦白,洛林骑士那帮家伙从不停止恶毒的阴谋:他们针对我策划的所有毒计就没有不得逞的。就像你看到的,我住在一个被恶魔所统治着的地方,上帝不会允许我被他们吞噬,然而那位骑士的恶咒却在与日俱增,现在,这些诅咒变得更加有血有肉了。陛下和殿下几乎允许他们的所有胡作非为,我天天都看在眼里。

骑士现在不仅跟“大人物”(注1)的儿子打成一片,还越来越成为他女儿的心腹。他每天都在迫害我,却根本没有任何人阻止他,他反而还比走正道的人还更得宠。祈求上帝满足你的愿望,让路西法早一天带他去魔鬼的领域吧!不过为了让他路上不孤单,我但愿他一路上有艾菲侯爵陪着他,反正后者一定对地狱熟门熟路。看他那副讨厌的模样,我实在不能不假设他化成人形之前也是路西法的门徒,跑这里来就是为了欺负我的。

这件事自始至终我都是受害者。是他们毁坏了我们的荣誉和名声。我很喜欢Théobon小姐,因此见她疏远我,就全心全意感到难过。说到底,我对此事的感受和Clérembault元帅夫人(注2)和Beauvais夫人被从我身边赶走时是一样的。他们唯一的罪过,就是跟我亲近,对我太忠心了,Théobon小姐就是如此。

然而我的敌人们这次希望我受的伤害更大一点,早在三个月前就开始散布谣言,说我有“风流韵事”,而Théobon小姐就是帮我传递消息的那个人。他们把事情说的像真的一样,以至于殿下怒气冲冲的把Théobon小姐赶走,还对她说她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再有任何瓜葛。Beuvron骑士后来也被赶走了,主要是为了不让我跟他说话,让他替我带抚恤金给Théobon小姐。你能不能想象人家现在对我的看法是怎样的。我在完全无辜的前提下遭受了这等屈辱,甚至没有人愿意听我辩解,即使我留着眼泪祈求,也完全没用。对于这件事,我还有许多要跟你说的,但是我无法信任信差。不过我会把详细的内容交给Wendt……(下略)

 

1682年9月19日,圣克鲁

……我猜你还没有忘记,上一次你在这里的时候,我跟洛林骑士、艾菲侯爵以及他们那帮人之间,已经存在无法解释的误会和纠葛。我那时就跟你说,我们各自对方保持敬而远之,这是实话。

但要让你真正明白我经历了些什么,我必须告诉你,我每次跟国王一起打猎的时候,总是立刻骑在卫队长身后,这样我就一直可以被卫兵们围绕了,他们总是为我效劳,但是我跟他们任何人都没有私交。

你了解我的为人。我对所有我认识的人都说话直率,一辈子就是这样从没变过。可正因为如此,厄运终于有一天降临了。

一个周二晚上,每个人都去参加了化妆舞会,只有我没去,因为我还在给选帝侯服丧。次日我像往常一样到王后那里玩牌,很多贵族都在那里陪同。在发牌的时候,我身后正巧站着国王的卫队长之一Simsen骑士(原文注解:正确的名字其实是Saint-Saens),我就转头问他如果是他怎么出牌,因为据说他很会打牌。

不一会儿,Grancey夫人(注3)就朝我走了过来,问我道“您认识刚才那个男人吗?”

我回答我怎么会不认识呢,我每天打猎都看见他在我身边呀,他跟其他人一样,对我很礼貌,帮我打理马匹。

“哦那你们是朋友吗?”她又问。

“您为什么问这个呢?”

“因为我想了解一件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这个人昨天羞辱了我。他对我说,我已经老了,不应该再跳舞了。他这么说一定是为了要刻意的讨好某个人。”

“我昨天没去舞会,所以不知道。假如您愿意,我可以问问他。”

“那不用了。”

于是这件事我就抛在脑后了,因为就没觉得它有什么值得烦心的,谁知几个月后,有人这么跟我说 :

“您知道巴黎都有什么传言吗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啊,Grancey夫人指责是您羞辱了她,说是Saint-Saens骑士为了要讨您的欢喜,选择羞辱她。”

我觉得此事非常好笑,我说:“我才不会对这种无稽之谈发表评论呢。”谁知好几个月过去了,人们还在不停诉说这个传闻。我觉得这件事跟大主教的事一样荒谬,所以我就只是该干嘛就干嘛。

在这之后,没有人再跟我说过什么,直到我们从德国回来,国王来找我说:

“我从可靠消息得知,您的敌人正在策划一个针对您的阴谋,他们想要让殿下以为您有风流韵事。”

我回答:“陛下,您明知道这不是真的。假如您真的为我好,您就把那些企图骗人的家伙都叫来当面对质。告诉他们说您对恶意中伤我的人非常恼怒,告诉他们不许他们胆敢在殿下面前搬弄是非,您要为我做主。”

国王回答:“我要真这么做了,对您对我弟弟都没好处。因为他们第二天就会派Coudron夫人(注4)到我弟弟面前,那不是反而让他们达到目的了吗?要是我真的按照您说的,把他们叫来对质,他们绝对会把这一切都告诉我弟弟,不仅不会停止散布谎言,而且我弟弟又要怪我帮着您跟他过不去了。”

我于是这么跟国王说:“假如这事是真的,假如我真的行为不检点,那么殿下自然是可以抱怨的。然而整件事不过是恶意的玩笑,因此陛下这样做只是避免了殿下的尴尬,并且还他一个公道。”

国王说:“我越是琢磨这件事,越是觉得我不应该插手。因为我弟弟非常了解您的为人,何况十年以来,人人都知道您最不爱卖弄风情了。您的敌人们大可以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他们说的话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
国王不再愿意多说了,但我却禁不住担忧起来。因为我清楚我的敌人们是多么有能力操纵殿下。于是我一连三四天都非常忧郁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事彻底忘了,假如殿下问我到底为什么不高兴,我就对他坦率的说出来,只是不能提及陛下,因为陛下十分清楚的命令我不要把他搅合进去。

果然,几天之后,殿下再一次问我为什么精神不振。我就对他和盘托出了。我对他说我得到警告,他身边那些我的敌人会找La Courdon夫人到他面前去通报我子虚乌有的风流韵事。殿下听了这说法,非常吃惊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怎么会有人阴谋策划这种事,怎么会有人故意挑拨我的朋友和您之间的关系?假如您就是为这烦恼,我劝您放宽心。因为我从来不觉得您会故意卖弄风情。真要是La Courdon夫人或是随便什么人来跟我嚼这种舌头,我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们。”

我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,因此心中就不再难过了,还开开心心的去告诉了国王。国王对我说:“看来您的敌人们之所以要散布谣言,就是要把事情闹大。我找您说这件事是对了。现在总算一切都摆平了。”

然而这件事以后一个月,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:“您的敌人见计划没成功,非常愤怒。结果艾菲侯爵就出了个主意,说既然您不再提起Sinsanet骑士,就把您跟他之间的关系说成是秘密交易。Théobon是帮你们通风报信的。(他不知道其实警告我的是国王,还以为是Théobon)关键是,为了事情进行顺利,他们决定不论是洛林骑士、艾菲侯爵还是Grancey夫人,谁也不去跟殿下当面说夫人的坏话,而是不停的慢慢暗示、影射,让消息从巴黎七转八转再传过来。”

这番说法让我非常尴尬。因为假如我去跟殿下说,按照殿下那瞒不住的脾气,我的敌人们一定立刻就知道了,还会搞出新的计划来。他们一定会对殿下说,是我出于仇恨编造了这个故事。想来,殿下对我如此由衷的承诺过会相信我,我因此什么也没说。

几个月过去,殿下对待我的态度也一如既往,直到有一天陛下来到圣克鲁拜访,他突然开始对我冷淡了。我一开始觉得也许是他忙于家里外国人的事,可是后来我听说,我的敌人们还在不停造谣,这回不仅是重复着老说法,还添加了新故事,说我正在追求海军元帅。我把这事告诉国王,国王一开始还笑话我。

“然而,根据我的观察,恐怕这是殿下对我冷淡的原因所在。”

陛下没有回答我,但是几日后与他一起打猎时,他对我说了。

“您的担忧是有道理的。殿下对您与Théobon非常生气呢。他甚至让我在打猎时批评您一顿 。但我拒绝了,我对他说他误会了,还郑重起誓,说您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。” 

可否想象我听了这番话,心里是有多难受!而且十分气愤,根本不敢直接去跟殿下交谈这件事,于是托Bois-Franc传话:“殿下待我如此冷淡,让我忧心。然而我清楚是什么谣言毁坏了我的声誉。人人都在说,殿下要赶走Théobon是因为我私下授意她参与交易。我只想恳请殿下细想:如果此事属实,我的名誉所受的危害不会小于对他的。殿下假如宁可信其有,就让那些在我头上加罪名的人面对面,单单指责我说服我有罪是不够的。赶走Théobon也不够,他们得把我掐碎了扔进阴谋里才行。然而,假如我的敌人们无法证明我有罪。那么我反过来要证明,我四个月前早就知道他们想要做的事,却没有揭露他们。这些事,我担保不论是洛林骑士、艾菲侯爵还是Grancey夫人都没能对殿下说什么,反而是殿下自己去找他们说的。他从旁人那里听到的谣言,那些新闻,都不是偶然传到他耳朵里的。既然他对我心存怀疑,那么我不跟那些人当面对质就不罢休,直到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。”

殿下对此的回复是:他做梦也没想过要赶走Théobon,他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,也不想听我解释。我只好又去找国王,请求他给我建议,至少让他说明当初殿下让他怎么批评我,问他还会不会继续担保我。

国王回答:“我求您,别把我卷进去。我可是向殿下保证过要尊重你们,保守秘密的。但倘若您愿意听我建议,您只要按兵不动就好。对于那些风言风语和误解不予理会。您、我和全法国有声望的人都应如此。因为大家都相信您的品行。这样,我们不会让这件荒谬事继续添油加醋,到最后只会对其一笑了之。说到底,殿下本人其实根本不相信那些谣言的。然而您知道您那些敌人的为人。他们纠缠不休,睚眦必报,因此您对此就应该竭力容忍。”

陛下的这番教诲证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没人来拯救我了。我简直悲哀透了,只好跑去我路易丝姑妈(注5)的Maubisson修道院,我跟她说了我来的原因,但没有告诉她我其实是从家里逃出来的,她只以为我在发脾气。在这期间,Verneuill大人去世了,陛下将他的名下管辖地交给了自己的私生子Maine公爵(注6),而Vermandois公爵(注7)的事情也闹出来了。

我就对Théobon说:“你知道谁会为了这些事受罪吗?是你和我。我们得为管辖权的事付出代价,我们得为那些惹陛下生气的人背黑锅。”

不幸的是,我的预言就是这么准确。国王不再允许洛林骑士跟他一起参加狩猎了,其实他跑去狩猎,还不就是为了跑来故意惹惹我。结果,殿下去找Maintenon夫人诉苦,说国王既不爱惜他,也不为他考虑。还故意虐待他喜欢的人!总之,他就是一副满腹冤屈的样子。还有Louvois在背后支持他,因为Louvois是洛林的朋友,也是我的敌人。

不久以后,我感觉国王的态度也变了,我跟他说我的事,他只简短回话,一有机会就扯开话题。这期间又发生了Condi亲王(注8)和洛林骑士之间的纠纷。你肯定也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了。而我的敌人们就跑去找殿下说,我和Théodon曾经游说亲王跟骑士作对……我可以指天发誓,不论是亲王,我还是Théodon从没有过这样的念头。可是殿下却愿意相信这种事。又过了几天,传言说,我托付Théodon给了Sinsen骑士一副我的画像和500皮斯托。你要不要想象这件事有几分真实?我简直无法相信,怎么有人会相信这种谎言。因为除了年初,我身边就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啊……

这件事以后,殿下就赶走了Théodon与Beuvron,扬言不让他们再与我有任何瓜葛。还不止如此,我身边所有人都不许再为我转送任何信件了。

现在你是否相信,我有足够的理由愤怒。我跑去找国王,祈求他允许我从此去Maubisson修道院度过余生得了。既然我在宫廷里找不到任何一个人为我做主,帮助我反抗我的敌人,既然殿下这么容易就被人说服,并跟人一起羞辱我,那么除了屈辱和丧失名誉之外,我还能指望什么?再者,我走了,也好让陛下摆脱一个烦人的家伙,让殿下冷静冷静,让这个世界少一个倒霉人,也让我自己省省心。除了去Maubisson修道院,我就想不出自己还能怎样了。

为了让国王相信这不是我一时心血来潮,我还补充说明:“陛下,这件事我考虑了有四个月了。您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找人去问我姑妈,问问她我是不是跟她提起过这件事。我谦卑的恳求陛下应允我的请求,也请陛下准许我现在就去让殿下同意我走。”

国王说:“我弟弟的想法跟您不一样。他给我写了信,求我出力,让您与他和解。我向您保证,这也是我所期望的。这完全是出自我对你们两人的爱。我只想能够继续让您宽慰,因为看到您受苦,我真的很生气。”

我回答:“殿下想跟我和好?这太让我吃惊了。简直跟他突如其来的愤怒一样。我不值得他的爱,也犯不着让他生气。因为我就既没有干得罪他的事,也没有努力让他转变态度。但是您,陛下,假如您真为我好,真心希望我能找回平静,就放我去Maubisson修道院吧。”

国王说:“夫人啊,您到底有没有好好考虑过Maubisson修道院对您有什么好的?您还年轻,还有的是好日子过,就这么决定踏入修道院,未免太鲁莽了。”

我说 : “换了从前,我也不相信一个人能过与世隔绝的日子,可现在,我觉得过一种单纯的日子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因为那些坏人们总能找到借口污蔑我,我的名誉没有保障,人家对我的承诺也从不实现。殿下就曾经保证过不去帮那些坏蛋的忙,他没看到十年来我都没做过一件错事。现在,您看,我没有办法自我澄清。我觉得还是一走了之来的清白,总好过有朝一日被人家逼着走。我觉得我的敌人干得出来,我已经说得太多,我知道自己的处境,他们已经竭尽其所能让我丧失了殿下和陛下您的信任,我真希望他们还没有把您也说服了……”

陛下此时打断我:“不不,夫人,我坚信您的品格,这件事上我力保您,没人可以污蔑您。求您安静下来,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弟弟也是相信您的,因为他真的想跟您和好。”

我说:“殿下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大家高兴。但是事情已经不好收拾了。我明白这种事总会让人付出代价的。我只希望说服殿下,我会尽力不让此事对殿下的荣誉和我的名声造成污点。因此我还是以上帝的名义,请求您准许我去修道院。这样,我就不用在那帮最残忍的敌人中间挣扎生存,不用在他们给我带来的痛苦中生存了。不,我不会后悔我从此过与世隔绝的日子,我唯一的遗憾,是不能再追随您了。除此之外,我对法国没有任何亏欠。等我到了修道院,殿下也会看到我离开他不是去跟别人好。这也能让他明白我的无辜。我再次恳求您允许我走,允许我去向殿下说明此事,假如我的敌人还不善罢甘休,求您赦免可怜的Théobon ,她跟我一样无辜,她的不幸全因为她爱我而已。”

听了这番话,国王说道:“所有我能做到的不让我弟弟生气又不让您难过的事,我都会做的,包括替您保护Théobon。但是,我不能同意您去找我弟弟,提出要去修道院。假如您无法打消这种念头,那么我们改天再谈这件事。”

然后,国王把我打发走了。但是等我回到他的马车上,他又问我:“唉,夫人呀,您现在是怎么想的呢?我弟弟今天又跟我谈了。我还是看出来,他想跟您和好。还让我尽量满足您的要求。我呢,我一心只想让你们俩能真正的冰释前嫌。”

我说:“陛下您是满怀好意,但是您怎么看殿下的态度?他不爱我,他从来就不会爱我,即使在我跟他亲近的时候也是如此。那么现在我跟他关系变成了这样,他又怎么会爱我呢?何况他还给我造成了这么多苦恼。总之,看在上帝份上,让我走吧。”

国王这下回答:“天啊,夫人,我发现您是打定主意要去Maubisson修道院了呀。那我就老实告诉您,这不是我故意在试探您,只要我一口气在,就坚决反对这个提议。您是夫人,就要守住您的头衔。您是我的弟媳妇,我对你们两人的感情不允许我准许您从此离开我们;您也是我弟弟的妻子,因此我不能忍受您这么对待我弟弟,让他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。您不要再试图违抗我的旨意啦,到了这份上,我说一是一,我绝不允许您从此与世隔绝。”

我听了这话说,“您是我的国王,也是我的主人,我只能服从您,为了让您高兴。但是我想说,我因此毕生都要受罪,而且是为了服从您而受的罪。”

他说:“我不想您受罪——”

“那您给我出个主意啊。”我说,“因为我的敌人们跟殿下一起一天,我就要受一天的罪。”

“可是夫人,”国王说,“我弟弟承诺跟您和好,不再惹您伤心啦。”

“可是看到这种情况,我还能相信殿下的话吗?谁能担保会不会再有什么屈辱发生在我身上?”

“我啊,我担保。”国王说。

“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
“我不会骗您的,夫人。在您与我弟弟所有的纠葛之中,倘若您跟我弟弟作对,我会支持他;但倘若是别人跟您作对,我会支持您。假如您愿意信任我,我给您的建议都是发自一个爱您的人心底的建议。”

我说:“陛下,只要您开口,就是在命令我,而我别无选择,只能服从您。”

国王说:“既然您听我的,愿意服从我的建议,那您不妨把您府上那些敌人的名字一一报给我知道。我让我弟弟尊重您。我还会给Théobon双倍的抚恤金,我还担保过几个月您就能见着她。我对您承诺的一切也都会照做的。我要让你们两个和好。您呢,下次您来找我抱怨,记得不要用酸溜溜的口气。您相信我,今晚我就让你们和好,因为我弟弟已经快要急坏了。”

“那您就命令吧。”我说,“我想要的就是彻底了结此事。我全听您的。”

当天晚上,国王把殿下带来我的房间,说:“夫人,我已经把我弟弟的心情都跟您描绘过啦,既然他说他要跟您和好,并且打算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,那么我也对他讲明,您不是一定非要去Maubisson修道院不可。这种决定无论是他还是我,都永远不会同意。你们两要在我面前互相亲吻,向我担保,以后不要再吵架了。我还是保证我会用最好的方式处理您和我弟弟之间的家事。我对你们的建议是,知道把大事化小。因为吵架毕竟有伤和睦。对于那些听到风就是雨的做法,听我说,弟弟,是我有欠周到,但现在我看清了,我对于以后可能发生的纠纷也予以担保。夫人是绝对清白无辜的。”

殿下听了说:“这我也相信。”

“那么,我们三个人拥抱亲吻吧。”国王说。

我们于是这样做了,也互相和解了。

第二天,洛林骑士、艾菲侯爵和Grancey夫人都来找我,对我说他们见我受屈辱感到很难过。他们恳求我接受他们的好意,并且谦卑的承诺以后好好尊重我,还说我是不会后悔就此原谅他们的。我说,他们本来可以好好的过这四个月的日子,却害得我每天都在诅咒他们。而我现在需要时间喘口气,过一段时间就回答他们的提议。而后我去找Maintenon夫人,让她转告国王,我的敌人们对我做出了这样的提议。但是殿下对此并无表态。既然陛下现在是我们夫妻关系的担保人,我觉得没有他的建议和命令,我什么答复也不应该做。而我强烈的预感到这些人还想继续迫害我。就像他们四年前做的那样,跟他们和好是多此一举,因为他们总是还要想方设法毁坏我的名誉。为了尊重殿下,我能做的就是不把这些事闹得人尽皆知。我恳求陛下指示我怎么答复。

当天晚上,陛下把我和殿下找去,对我们说:

“首先,弟弟,为了向你们表明我是真心的帮你们,我把我对夫人的答复当着你的面说明。夫人不会对洛林骑士,艾菲侯爵与Grancey夫人做任何和好的说明。她继续住在圣克鲁,是出于对你的爱,至少现在如此。以后如何,还有待观察。但现在,夫人,不要与他们和解。”

我说:“我遵从您所有的建议。”

次日国王又对我说:“我说,您该怎么对您的敌人,就怎么对他们。可怜的夫人,您的敌人们对您所做的,让他们在世人眼里暴露了本性,大家现在都同情您。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,所有人都像我一样,会把公道还给您的。”

(下略)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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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俞想不出evageen其他同人 转载了此文字
    1、二夫人果然坦率真诚,刚正有节,怪不得十四愿意帮她维护一二,怪不得王妹比之亨利埃塔更喜欢她;2、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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